接口（API）设计，定的主要是【0】。
贯穿本节的产品模型（判题机纯 Python、无网，这是它的确定模型，见 spine.py）：一个端到端 Python 产品，从需求→设计→实现→持久化→服务化→测试→版本化，一步步做出来。
设计：n_modules(设计) 数模块、has_table(表结构, 名) 有没有这表、n_fields(表结构, 表) 表几个字段、n_endpoints(接口) 几个端点。
n_modules(设计)
has_table(表结构, 名)
n_fields(表结构, 表)
n_endpoints(接口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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